没有人应。
他又敲了敲,力道大了一些。
笃笃笃。
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,像是什么东西被碰倒了,又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。姜大柱放开神识,将整栋小楼笼罩其中。
楼内的景象在他的脑海中清晰呈现。
一楼是客厅和餐厅,装修考究,红木家具,水晶吊灯,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,虽然落了灰尘,但依然能看出主人的品味不俗。客厅的沙发被掀翻了,茶几碎了一地,茶杯的碎片散落在地毯上,地上有几滩已经干涸的暗红色液体,像是血迹。墙上的画框歪歪斜斜,有的已经掉在地上,玻璃碎了一地。
姜大柱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。这不是普通的凌乱,这是打斗过的痕迹。
二楼有三间房,一间主卧,一间次卧,一间书房。主卧的床上铺着淡紫色的床单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但床头柜被推倒了,台灯碎了一地,地上散落着几本书和一些零碎的小物件。次卧的门关着,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。书房的门敞开着,里面的书架倒了,书散了一地。
次卧里有人,而且不止一个。
姜大柱的神识穿透那扇紧闭的门,房间内的景象在他脑海中浮现。这是一间布置温馨的卧室,淡蓝色的墙壁,白色的家具,床上铺着碎花床单,窗帘是白色的纱帘。房间里有三个女人。一个躺在床上,被绳子绑住了手脚,嘴里塞着一块布,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,身体在微微发抖。另外两个坐在角落里,同样被绑住了手脚,嘴里塞着布,背靠背挤在一起,像两只受惊的兔子。
三个女人的面容和胡贤菊有几分相似,尤其是那个躺在床上的,眉眼间和胡贤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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