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生体的意志在驱使它继续战斗。独角狼发出一声嘶哑的嗥叫,四爪蹬地,拼命向前冲。灵力锁链被绷得笔直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它的脖颈处开始渗出血珠,锁链已经勒进了肉里,但它浑然不觉。
姜大柱没有动。
他只是抬起右手,轻轻往下一压。
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天空中压下,如一座大山般落在独角狼的脊背上。独角狼四肢猛地弯曲,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,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。它拼命昂着头,嘴里的涎水混着血丝滴落在地面上,琥珀色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恐惧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姜大柱平静地说,“在这里,我就是天。”
独角狼听不懂他的话。但它听懂了语气中的不容置疑。
它的挣扎渐渐减弱,胸腔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。脊背上的骨刺不再竖起,而是软塌塌地贴伏在皮毛上。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仍然死死地盯着姜大柱,瞳孔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。
那是寄生体的意志。
它在等机会。
只要姜大柱有一丝松懈,它就会暴起反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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