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指着石冲,怒不可遏。
“谁知这畜生投靠枯木后,竟成了枯木的炉鼎!他......他以男儿之身,行女子之事,自甘堕落,丢尽了我伏兽峰的脸面!”
石冲跪在地上,身子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师父......”他哭喊起来,声音尖利刺耳,“师父开恩!弟子知错了!弟子真的知错了!”
他扑上前,想要抱住岳千山的腿,却被岳千山一脚踹开。
“知错?”岳千山冷笑一声,眼中满是厌恶,“你屡次想奸污你师娘的时候,可曾想过知错?你投靠枯木、甘当炉鼎的时候,可曾想过知错?”
石冲被踹翻在地,又爬起来,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。
“师父......弟子对不起师娘......弟子该死......弟子该死......”
他一边说,一边磕头,额头磕在冰冷的石板上,咚咚作响,很快便渗出血来。
“师父!”石冲忽然抬起头,脸上满是泪水和脂粉,狼狈至极,“弟子求您......求您让弟子见师娘一面!弟子想当面给师娘请罪!师娘她......她待弟子恩重如山,弟子却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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