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清雅也没有说话，但她端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——不是害怕，是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华、李真真、胡贤菊、孟青青，四个女人相视一笑，同时举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梦溪、林悦、赵玉三个新来的女人，也跟着举起了茶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个女人，十二只茶杯，在阳光下碰在一起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西下，暮色四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大柱没有在桃源洞天过夜。他还有很多事要做——锡城的情况需要继续探查，皇城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，雪姬的天劫也快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女人们告别，从光门中走出，回到了锡城。

        建发大院15号。

        别墅还在，走廊里周真人的尸体还在，但血迹已经被混沌之力清理干净了。姜大柱看着那具无头尸体，想了想，伸手一挥，金色的火焰将尸体吞噬，瞬间化为了灰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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