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杂草丛,来到正房门前。门虚掩着,门板上糊着窗纸,窗纸已经发黄、破损,透过破洞能看到屋内的景象——一张八仙桌,两把太师椅,墙上挂着一幅中堂画,画上的山水已经模糊不清。
“有人吗?”姜大柱敲了敲门。
没有人回答。
他又敲了敲,等了一会儿,还是没有声音。
姜大柱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屋内果然没有人。八仙桌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,太师椅上的坐垫被拿走了,露出光秃秃的木板。墙角有一个灶台,灶台上的铁锅生了锈,锅底的剩饭已经干成了硬块,散发着酸馊的气味。
这房子,至少有一个星期没有人住过了。
姜大柱皱了皱眉,放开神识,笼罩整个何家老宅。
前院,没有人。正房,没有人。东西厢房,没有人。后院——有人。
后院有人的气息。不止一个,是好几个。呼吸很轻很浅,心跳很慢,像是在刻意压抑着什么。还有一个气息非常微弱,像是受了重伤,或者生了重病,奄奄一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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