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大柱没有回答,快步走向竹楼后面。苏雪琪和陆清雅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担忧,连忙跟了上去。
竹楼后面有一片空地,被开辟成了练功场。地面铺着青石板,四周围着矮篱笆,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。空地上,两个女人正在对练。
孟青青穿着一件淡青色的练功服,长发扎成马尾,手持一把细长的软剑,剑身如灵蛇般在空中游走。她的剑法灵动飘逸,走的是轻灵的路子,一招一式都透着女子的柔美,但柔中带刚,剑锋所指之处,空气中隐隐有灵力波动。
孟洋洋穿着一件白色的练功服,长发披肩,手持一柄短剑,剑法凌厉狠辣,招招直取要害。她的风格和孟青青完全不同——如果说孟青青的剑是水,那孟洋洋的剑就是冰。同样的柔美,但孟洋洋的剑法中带着一股冷冽的杀意,让人不寒而栗。
两人正打得难解难分,看到姜大柱走过来,同时收了剑。
“大柱,你怎么回来了?”孟青青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朝他走来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。走了两步,她看到了姜大柱脸上的表情,脚步慢了下来,笑容凝固在脸上。
“大柱,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姜大柱没有回答她,而是看向孟洋洋。
“洋洋,我需要你一滴血。”
孟洋洋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她握着短剑的手微微收紧,指节捏得发白。她看着姜大柱的眼睛,从那双黑色的瞳孔中读出了她没有说出口的东西。
“大柱,我爸出事了?”孟洋洋的声音在发抖,但她的表情依然冷静,冷静得像一潭死水。只是那潭死水下面,有什么东西在剧烈翻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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