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线电被彻底压制,外面是连绵不绝的40毫米榴弹洗地,爆炸声震得指挥车都在颤抖,仿佛没有她这个线人存在一般。
紧接着,三名戴着防毒面具、杀气腾腾的突击队员破门而入。
血十字清楚地记得,自己左臂的红色十字识别标识亮得无比明显,那是圣约翰修士会专用的友军频闪信号。
可但是那三人却像没看见一样,直接冲上来把她当成敌人对待!
卸下巴、钢制扎带、粗暴控制,整个过程冷酷得像对待间谍一般。
那一刻,血十字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
血十字不是怕死,而是在即将脱离地狱的瞬间,被人又给送了回来,而且送到了地狱的最深处。
这比任何酷刑都更让血十字崩溃,她现在只想知道:为什么?为什么明明看见了识别标识,却还要这样对待她!
就在血十字彻底陷入绝望,眼泪顺着肿胀的脸颊无声滑落的时。
那个一直没有说过话的男人,突然从自己的战术背包侧袋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。
他拧开瓶盖,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,单膝跪在血十字面前,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,另一只手把瓶口凑到她干裂的唇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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