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细流贴着雅赞的嘴角灌进来,而他像溺水的人,本能抓住浮木一样拼命地喝。
水顺着下巴淌进领口,冰凉的触感和喉咙里的灼烧搅在一起,带来一种近乎痉挛的解脱感。
“慢点。”
列昂尼德移开了水壶后,雅赞大口喘着气,泪水和未干的水渍混在一起,虽然他看不清面前的人,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离他很近。
列昂尼德温和问道:“好点了吗?”
雅赞没有回答问题,他本能地感到了恐惧,这不是因为威胁,而是因为这份温和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。
就好像一个黑洞外面包裹着光晕,你越靠近,越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吞噬。
突然一道光亮了。
列昂尼德把战术手电对准了天花板,让光线漫反射下来,柔和得就像月光一样。
雅赞渐渐能看清楚列昂尼德的轮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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