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高炽默默点头,继续向城郊而行。
出了燕城,便是无边无际的膏腴良田。
黑土油亮,肥沃得攥一把都能渗出养分,田间阡陌纵横,田埂整齐,显然是精心规划过的,稻秧、棉苗长势喜人,一眼望去,绿意连绵,这是燕国能成为诸藩粮仓的根基。
可大片大片的良田之中,劳作的农夫却寥寥无几,多是拖家带口的军户与归化土著,鲜有深耕细作的中原老农。
许多田地甚至还荒着,野草疯长,并非朱棣不愿开垦,而是无农可耕。
军户能打仗,却不善稼穑;土著能出力,却不懂水肥节气、良种选育,明明是亩产可超中原数倍的沃土,如今产量却仅能勉强饱腹,空有天时地利,却输在人力与技艺。
“咱们燕国的良田,比秦、晋二藩加起来还多,可耕种的人手连一半都凑不齐,”朱高燧满脸无奈,“若是有足够的中原老农,咱们燕国的粮食,能供养全美洲诸藩都绰绰有余。”
再往西行,便是燕国的工坊与矿场。
铁匠铺、木匠坊、窑厂依着矿藏而建,炉烟袅袅,铁矿、银矿的矿坑深入山间,矿石堆积如山,这是燕国富庶的底气。
朱棣在姚广孝辅佐下,早早探明矿藏,开矿铸器,打造兵器农具,远比其他藩王先走一步。
可依旧是老问题——缺匠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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