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麟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嘴唇哆嗦着,竟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。
是啊,他已经拥有了旁人几辈子都求不来的荣华富贵,可他偏偏不知足,非要去兼并那些百姓的薄田,非要去残害那些手无寸铁的子民,这一切,都是他咎由自取!
当然,张麟不是诚心悔过,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!
恐惧瞬间吞噬了他,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驸马尊严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对着朱高炽连连磕头,额头磕得鲜血直流,口中不断求饶:“大将军王饶命!臣知错了!臣真的知错了!求您看在父皇与公主的面子上,饶臣一命吧!臣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他哭得涕泗横流,狼狈不堪,哪里还有半分驸马都尉的体面。
朱高炽看着他这副丑态,心中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一片冰冷。他缓缓摇头,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:“晚了。张麟,你今日之罪,皆是你亲手所造。天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更何况你?”
话音落下,他抬手一挥:“来人!将张麟拿下!张氏一族,凡参与作恶者,尽数下狱!”
缇骑们齐声应诺,手持绣春刀,如狼似虎般冲上前去。
张麟还想挣扎,却被缇骑死死按住,他拼命嘶吼着,哭喊着,可一切都已是徒劳。
府中那些作威作福的家仆与族人,见大势已去,纷纷瘫软在地,有的试图翻墙逃跑,却被早已布控在外的缇骑逮个正着,一时间,凤翔侯府内哭喊声、求饶声、刀剑碰撞声交织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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