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是什么人?是中央战区的京营锐卒!是拱卫皇城、守护天子的最后一道屏障!咱们的铠甲,是工部最新锻造的精钢甲;咱们的火器,是火铳火炮里的上等货色;咱们的粮草,是朝廷优先供给的精米白面!论装备,论补给,论兵源,咱们哪一样不比边军强?”
平安的目光锐利如鹰,扫过帐下众人涨红的脸庞,语气愈发凌厉:“我把丑话说在前头,此次演武,中央战区必须拿下第一!若是输了,咱们丢的不仅仅是京营的脸面,更是整个中央朝廷的脸面!京军压不住边军,你们有何颜面去见天子?有何颜面去见应天的百姓?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届时,无需天子降罪,你们全都自己请罪,滚去戍边!去守那苦寒的辽东,去守那风沙漫天的西北,去守那瘴气弥漫的西南!一辈子都别再踏回应天半步!”
帐内一片死寂,唯有众人粗重的呼吸声。
参将们攥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,副将们亦是面色涨红,眼中燃着熊熊烈火。
他们都是明白人,谁都知道,若是京营输给了边军,等待他们的,将是何等难堪的下场。
“总兵官放心!”一名参将猛地站起,高声道,“末将麾下的神机营,个个都是百步穿杨的好手!此番定要让边军见识见识,什么叫京营火器的厉害!”
“还有我麾下的铁骑营!”另一名副将不甘示弱,“战马皆是西域良种,将士们能披甲负重日行二百里!演武场上,定能冲垮所有对手的阵型!”
“步卒营愿为先锋!”
“火炮营请战!”
帐内的呐喊声此起彼伏,震得帐顶的尘土簌簌掉落。
冯诚与平安看着眼前群情激愤的将士,紧绷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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