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铁锅里,鹿肉被切成巴掌大的块,扔进沸水里焯去血沫,再捞出来用温水洗净,重新添上清澈的山泉水。
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,火苗舔着锅底,锅里的水很快便翻滚起来。
掌勺的王大娘又往锅里撒了把从山林里采来的野葱、野姜,切了几块去腥的野山椒,盖上厚重的木锅盖。
不多时,浓郁的肉香便顺着锅盖的缝隙钻了出来,馋得围在锅边的孩子们直咽口水,踮着脚尖扒着锅沿,眼巴巴地望着里面咕嘟咕嘟冒泡的鹿肉。
烤架上的野火鸡也早已烤得金黄焦脆,油脂顺着烤架的缝隙往下滴,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,升腾起阵阵带着肉香的白烟。
负责烤肉的后生,时不时地用刷子给火鸡刷上一层用美洲莓酿的果酒,刷得均匀透亮,火鸡皮烤得愈发油亮,红里透金,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“开吃咯!”随着王大娘一声吆喝,众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青壮们手脚麻利地把烤得流油的野火鸡撕成小块,分给老人和孩子;妇人们则用粗瓷大碗盛着滚烫的鹿肉汤,每碗都舀上一大块炖得酥烂的鹿肉,撒上一把切碎的野葱花。
晒谷场上瞬间热闹起来,大人孩子的欢笑声、碗筷的碰撞声、肉香的氤氲气,交织成一片烟火人间的热闹景象。
赵二捧着一碗鹿肉汤,手里还攥着一只油汪汪的野鸡腿,蹲在篝火旁,狠狠咬了一大口鸡腿肉。
肉质鲜嫩多汁,带着果酒的清甜,香得他差点把舌头都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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