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甲兵顶着铳火,冲破了火铳队的防线,与东部的刀盾手混战在一起。
一时间,演武场上硝烟弥漫,喊杀震天,东部战区首尾受敌,腹背夹击,阵型被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火铳队的弹药已然耗尽,空包弹本就准备有限,此刻将士们只能放下鸟铳,拿起长刀与敌军周旋。
水师将士们虽陆战生疏,却个个悍勇,即便是被围困,也依旧结成小阵,互相掩护,没有一人退缩。
傅忠的亲兵营已然伤亡殆尽——这里的伤亡,皆是被擒拿或“击晕”的演武判定,他本人也被三名西南藤甲兵缠住,长刀被藤盾格挡,战马被绊倒,最终被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汤鼎站在中军大帐前,看着周围被分割包围的将士,看着西南与西北的联军步步紧逼,心中一片冰凉。
他知道,再打下去,只会有更多将士被擒拿,徒增无谓的消耗。
东部战区的火铳威力虽猛,可陆战阵型的短板终究难以弥补,水师将士的优势在海上,而非这旷野沙场。
“住手!”汤鼎猛地弃刀于地,声震四野。
喊杀声渐渐平息,硝烟缓缓散去。
汤鼎望着被擒的傅忠,望着满身尘土却依旧昂首挺立的麾下将士,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却还是朗声道:“东部战区,败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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