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体力早已透支,手臂连挥舞兵刃都觉得困难,可看着阵心那面依旧飘扬的大旗,看着平安挺直的脊背,又咬着牙握紧了手中的长枪。
平安抬眼望向徐允恭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。
他缓缓放下长枪,抬手抹去脸上的汗水,朗声道:“徐总兵,胜负未分,何来穷途末路之说?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向后一撤,从身后亲兵手中接过一把通体乌黑的铁胎弓,又抽出三支雕翎箭,搭箭上弦。
那铁胎弓一看便知是硬弓,寻常将士根本拉不开,而平安这一手,竟让满场将士皆是一愣。
观礼台上,朱元璋亦是微微挑眉,捋着胡须笑道:“哦?这小子,竟还藏了这么一手?”
朱标更是瞪大了眼睛,喃喃道:“我竟不知,平安的箭术如此精湛。”
徐允恭见状,心头猛地一跳,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他刚要下令铁骑冲锋,便见平安猛地沉腰发力,双臂肌肉贲张,铁胎弓被拉成了满月之形。
晨光刺破云层,洒在箭尖之上,闪烁着一道寒芒。
“徐总兵,接我一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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