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帐外的演武场上,早已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
五大战区的总兵、副总兵们聚在一处,战袍上的尘土尚未拂去,便已是唇枪舌剑,吵得不可开交。
常茂此刻正被围在中间,成了众矢之的。
汤鼎与傅忠一左一右,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汤鼎气得面皮涨红,唾沫星子横飞:“常茂你个狗娘养的!平日里哥俩好地称兄道弟,酒桌上拍着胸脯说什么‘袍泽情深’,结果演武场上你小子第一个就冲我东部战区下手!老子的水师儿郎在陆地上本就吃亏,你倒好,还伙同西北的徐允恭趁火打劫!”
傅忠亦是咬牙切齿,攥着拳头恨不得当场动手:“就是!有本事咱们约个日子,在海面上比划比划!看老子的水师战船,不把你西南的小船撞成碎片!”
常茂却嬉皮笑脸,丝毫不见慌乱,挠了挠头道:“汤兄弟,傅兄弟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战场之上,各为其主嘛!谁让你们东部战区陆战实力最弱,不打你们打谁?难不成去啃西部战区那块硬骨头?”
这话一出,更是火上浇油。
恰好邓镇与瞿能并肩走来,二人脸上还带着昨夜厮杀的疲惫,看向常茂的目光却不善。
邓镇冷哼一声,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常茂,你这狗东西,倒是会挑软柿子捏。昨夜偷袭我西部战区时的狠劲呢?怎么,现在知道耍无赖了?”
瞿能亦是捋着袖管,眼中寒光闪烁:“要我说,汤兄傅兄,不必与他废话。咱们四人联手,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搅屎棍!让他知道,什么叫祸从口出!”
常茂见状,脸色终于变了变,连连后退:“哎哎哎!君子动口不动手!咱们都是总兵官,传出去像什么样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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