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海县丞满脸艳羡地说道:“卓大人五年耕耘,终得圣宠,擢升户部左侍郎,实乃实至名归!从此跻身中枢,前程不可限量啊!”
“是啊是啊!”典史也连忙附和,“卓大人在上海的功绩,我们有目共睹。如今深受新帝青睐,日后定能大展宏图,还望大人日后多多提携!”
前来恭贺的不仅有县衙同僚,还有上海的商贾代表与乡绅耆老。
上海最大的票号掌柜躬身道:“卓大人当年设立钱庄、规范汇兑,才有了如今上海的金融繁荣。大人高升,是上海之幸,也是我等商贾之幸,愿大人此去一路顺风,在京城再创佳绩!”
卓敬一一拱手还礼,脸上带着谦逊的笑容:“诸位谬赞了。我能有今日,离不开朝廷的信任,离不开殿下的提携,更离不开诸位的鼎力支持。上海能有今日之盛,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。我此去京城,定会谨记在上海的经历,不负圣恩,不负百姓期望。”
当晚,上海县衙张灯结彩,为卓敬设宴饯行。
席间,卓敬与同僚们话别,叮嘱后续政务交接事宜,言语间满是不舍与期许。
他知道,离开上海不是结束,而是新的开始,即将到来的全国田亩清丈与税制革新,是一场更大的挑战,也是他实现理想的绝佳契机。
与此同时,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岭北行省,相似的一幕正在上演。岭北布政使司衙门外,寒风凛冽,却挡不住众人的热情。
传旨太监宣读圣旨的声音,在空旷的庭院中回荡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岭北按察使练子宁,刚正不阿,治吏有方;按察司副使铁铉,勇毅坚韧,屯田有功;按察司佥事暴昭,清正廉明,断案如神。三人远赴北疆,拓荒布政,十载辛劳,政绩卓著。今特擢升练子宁为都察院副都御史,铁铉为都察院左佥都御史,暴昭为都察院右佥都御史,即刻启程回京,另有重任,钦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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