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头上人声鼎沸,摩肩接踵,比上海港更添了几分粗犷与繁忙。
来自五湖四海的商贾、水手、挑夫往来穿梭,有的正指挥着搬运工卸载货物,有的在核对清单、清点银两,有的则在洽谈生意,各种方言、甚至异国语言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独特的喧嚣氛围。
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咸味、粮食的谷香、香料的异香,还有美洲烟草、蔗糖的独特气息,让人目不暇接。
码头两侧,是一排排整齐的货栈与商铺,绵延数里不绝。
货栈之内,堆积如山的货物琳琅满目,既有江南的丝绸、茶叶、瓷器,南洋的香料、宝石、苏木,也有来自美洲的玉米、番薯、马铃薯,还有烟草、蔗糖、棉花等特产。
搬运工人们赤裸着上身,扛着沉甸甸的货物健步如飞,汗水顺着黝黑的脊背滑落,却丝毫不见疲惫,脸上洋溢着忙碌带来的充实。
商铺门前,伙计们热情地吆喝着,招揽过往客商,不少商铺专门售卖美洲特产,橱窗里陈列着金黄的玉米、硕大的番薯,还有用蔗糖制成的各色糕点,吸引了大批百姓驻足围观、争相购买。
“真没想到,天津竟能发展到如此地步。”朱雄英边走边感慨,目光扫过眼前的繁华景象,心中满是触动,“想当年我们来的时候,这里还是一片荒芜,百姓连温饱都成问题,如今却商贾如云、人流如织,连美洲的特产都能随处可见,实在令人感慨。”
朱高炽微微一笑,眼中带着几分自豪:“天津能有今日之盛,既是朝廷政策扶持的结果,也是天下百姓勤劳智慧的结晶。这里既是海上贸易的枢纽,也是漕运的关键节点,南粮北运、北货南销,皆需经此地周转,加上美洲新航线的开辟,更是为天津注入了新的活力。如今,天津的关税与商税,已成为朝廷财政的重要支柱,足以支撑北方边境的军需与地方建设。”
二人沿着码头旁的石板大道信步走进天津城。
街道宽阔平坦,由青石板铺就,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,足以想见平日里的车水马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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