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炆的手段,与朱高炽的铁血截然不同,却同样让人防不胜防。
他靠着通商互市,笼络部落,靠着“新政”软刀子割肉,一点点蚕食着各部的权力。
前些年,朱允炆还曾遣使来木邦,劝说他归附,许他高官厚禄。
那时他还觉得,归附暹罗,不过是换个主子,总比被大明吞并要好。
可现在,他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朱高炽坐镇麓川,手握雷霆之师,是悬在他们头顶的一把屠刀;朱允炆雄踞暹罗,手握通商之利,是缠在他们身上的一条毒蛇。
这两个人,一南一北,一刚一柔,配合得严丝合缝。
他们这些宣慰司,就像是夹在两扇磨盘之间的谷粒,若是不主动选择归顺,迟早会被碾得粉身碎骨。
车里宣慰司的议事厅内,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。
土司刀暹答望着窗外的澜沧江,江水滔滔,却冲不散他心头的阴霾。
他想起了思行发投降前的嚣张,想起了他那句“不过是个朱高炽罢了”,只觉得一阵荒谬。
思行发到死,恐怕都没明白,他面对的从来不是一支普通的军队,而是一个拥有着跨时代火器的铁血王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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