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原吉与古朴大人亲赴登州、太仓、宁波三大市舶司坐镇调度,整肃航路,清剿海匪,统一币制,规范商税,如今东海之上,大明商船、朝鲜贡船、琉球商船往来如梭,昼夜不绝。”
他顿了顿,高声报出财赋之数:
“我大明输出丝绸、瓷器、茶叶、铁器、农具,换朝鲜人参、皮毛、高丽纸,琉球硫磺、苏木、香料。
市舶司依规征税,货通天下,利归国库。东海贸易,每年为朝廷带来足额税银,高达一千万两!”
“一千万两!”
殿中文武百官瞬间哗然,即便皆是见惯世面的公卿重臣,也忍不住面露惊色,交头接耳。
洪武年间,全国岁入不过数百万石粮、数百万两银,如今单单东海一路贸易,便已超千万两,此等财赋,已是盛世之兆。
朱标握着御椅扶手的手指微微一紧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轻声叹道:“东海一隅,竟有如此厚利……父皇在天有灵,当可欣慰。”
王钝话音刚落,南洋布政使、藩务大臣联袂出班,躬身奏报南洋商贸:
“臣等,奏报陛下南洋全境商贸、税赋情形。
自大将军王朱高炽亲赴南洋,定吏治、统币制、分田产、兴实业、严教派,数年之间,南洋已然大治,万里海疆,尽归大明版图。
如今马六甲、吕宋、爪哇、苏门答腊诸港,已是天下商贾云集之地,蔗糖、香料、柚木、海产,源源不断外运,中土丝绸、瓷器、粮米、铁器源源输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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