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主持议事的教派大头目脸色一沉,拆开书信,先扫了几行,嘴角还带着不屑的冷笑。
可越往下看,他的脸色越白,手指越抖,目光死死钉在纸上,瞳孔骤缩,呼吸越来越粗重。
信上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写着:
暹罗全境清教,三十余座教堂尽数查封,两百余名教派高层、西洋传教士悉数下狱,顽抗者当场斩杀,首级悬于教堂门前示众;暹罗王朱允炆奉大将军王令,抄没教派数十年聚敛的金银百万、良田千顷、商铺百间,全归国库、分予百姓;大明铁腕立威,凡不配合者,斩无赦。
末尾一行更是如惊雷炸顶:大将军王不日即南下南洋,依暹罗之法,尽数清剿南洋抗命教派。
那大头目浑身一颤,信纸从指尖滑落。
长桌两侧的众人见状,心头一紧,纷纷传阅书信。
每多一人看完,厅内的气焰便矮一分。
刚才还叫嚣最凶的人,此刻嘴唇哆嗦,脸色煞白如纸;方才还在算计如何煽动信众的人,额头冷汗滚滚而下,浸透了教袍领口。
有人端起茶杯想稳一稳心神,手指一软,“哐当”一声,茶杯捏碎,瓷片扎进掌心,鲜血直流,他却浑然不觉,只是死死盯着书信,眼神空洞,面如死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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