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广场上的教派高层们彻底崩溃了。
有人当场瘫倒,面如死灰,浑身剧烈颤抖。
有人双目赤红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胸中怒火几乎炸开——
这是断他们的根,绝他们的脉,夺他们世代盘踞的财富与命脉!
他们恨得浑身发抖,恨朱高炽狠绝无情,恨朝廷釜底抽薪,恨自己多年巧取豪夺的基业一朝化为乌有。
可他们连抬头怒视的勇气都没有,更不敢开口反驳。
大阿訇踉跄半步,一只老手死死扶住胸口,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,一口浊气堵在胸腔里,上不去、下不来,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。
他活了近七十年,执掌南洋第一大寺与宗教学府数十年,比谁都清楚一个道理——
教派的根基,从来不是经文,不是信众的虔诚,而是钱粮田产,是实实在在的财力。
有田,才能养人;
有商铺,才能生财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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