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条锁死传教,是直接把教派装进笼子里,拴在官府手上!
不能私下传教,就不能扩张信众;
不能下乡入寨,就不能搅动民心;
经文被官府审定,就不能再煽动对抗;
一举一动都在监视之下,连讲一句话都要先看官府脸色。
从今往后,他们就是笼子里的摆设,是被朝廷圈养起来的教士,再也没有半分隐秘活动的空间,再也没有半分暗中翻盘的可能。
大阿訇身子剧烈一颤,如遭重锤,再也支撑不住,双膝一软,踉跄着跪倒在冰冷坚硬的青石板上。
他枯瘦的老手死死撑着地面,指节泛青、青筋暴起,胸膛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艰涩声响,眼前一阵阵发黑,金星乱冒,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。
他活了近七十年,读了一辈子经文,传了一辈子教,比谁都明白一个最根本、最残酷的道理——教派能活、能传、能壮大,靠的不是金银,不是甲兵,不是田产,而是传教。
传教,就是教派的命,是根,是血脉,是生生不息的唯一指望。
有人传教,才有信众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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