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今往后,再无横行南洋的教派,只有俯首帖耳、苟全性命的顺民教士。
愤怒在这些人胸中炸开,几乎要让他们癫狂,
可恐惧像千万根冰针,扎得他们浑身发抖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们恨到极致,却怕到骨髓;
怒到发狂,却只能噤若寒蝉。
在朱高炽一环接一环、一环比一环狠的铁律之下,
这些曾经横行南洋的教派高层,
终于被彻底剥得干干净净,
连最后一点暗中挣扎的余地,都被彻底堵死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