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榨汁、澄清、熬煮、结晶、分筛一道道工序,昔日只有贵族、富商能享用的蔗糖,如今被大批量制成雪白的白糖、晶亮的冰糖、褐红的红糖,一箱箱、一包包印着大明字号的糖品整齐码放,堆满一座座货栈。
实业局定下规矩,统一向百姓收蔗,不压价、不拖欠、不克扣,蔗农拿着沉甸甸的银元,笑得合不拢嘴。
制好的糖品,由官府统一调度,装上远洋商船,运往中土、东洋、西洋。
在中原,白糖是紧俏货;在海外诸国,蔗糖更是价比金银。一船船蔗糖出海,一船船白银回流,南洋的糖业,成了取之不尽的“银色金矿”。
而与制糖业并驾齐驱的,是造船与木材加工。
南洋盛产柚木、紫檀、樟木、硬木,木质坚硬、耐腐耐潮,是造船的上上之材,从前却被番商廉价掠夺、乱砍滥伐,百姓得不到半分好处。
实业局设立木料司,划定山林、规范采伐、统一收购,将天赐良木用在最关键之处。
一座座官办造船坊沿港而建,中原调来的资深匠师带着造船图谱,与本地熟悉水性、木工精湛的匠人通力合作,斧凿叮当、锯声阵阵,日夜不歇。坚硬的良木经过解料、刨光、拼接、上榫、捻缝、安龙骨,一步步化为庞大战船与远洋商船。
船坞之中,新船下水的号角日日不绝。
一部分新船,拔桅扬帆、装备火炮,归入南洋水师,成为镇守海疆、清剿海盗、震慑番邦的海上利器,让南洋航道稳如泰山;另一部分,则成为载重巨大、抗风耐浪的商船,船舱宽阔、货位充足,专门用来运载蔗糖、香料、木材、海产,穿梭于万里海疆。
造船坊一兴,带动百工俱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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