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雄英听到朱高炽竟要将草原上遍地都是的羊毛当作核心纺织原料,当即眉头紧锁,忍不住脱口而出提出质疑,语气里满是不解与疑虑:
“高炽,你莫非是急糊涂了?羊毛这东西,当真能派上这般大用场?据我所知,草原羊毛腥膻刺鼻,又沾着泥沙油脂,又脏又臭,粗劣不堪。平日里便是草原部族自己都嫌这东西无用,大多随意丢弃、任其腐烂,顶多只用少量刚出生的幼羊细毛缝制简单皮毛,如何能与顺滑的生丝、绵软的棉花、结实的麻料相提并论?更别说纺成上等布匹,远销南洋、西洋了,这怕是行不通吧!”
朱标闻言也缓缓颔首,脸上同样布满疑惑,目光沉沉地看向朱高炽,显然与太子抱有同样的顾虑。
他虽深居宫中,却也时常批阅北疆奏报,对草原物产略知一二。
羊毛这东西,虽说在草原上确实遍地都是、产量大得惊人,可在中原君臣百姓眼里,那就是上不得台面的脏东西。
朱标越想越觉得不妥,眉头拧得更紧。
在他一贯的认知里,羊毛天生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腥膻臊气,那是羊本身的油脂、汗液、放牧时沾染的泥土草屑混在一起的味道,浓烈刺鼻,寻常晾晒、拍打根本散不掉。
别说做成衣料贴身穿着,就是放在屋里,都能熏得人坐立难安。
而且羊毛质地杂乱不堪,粗的粗、细的细,长短不一,缠结在一起,又硬又涩,根本梳理不顺。
草原人自己都嫌它难用,顶多取一点刚出生羔羊的细软绒毛,做成简单的皮毛小件御寒,稍微粗一些的羊毛,要么随手扔在帐篷外任凭风吹日晒,要么胡乱垫在地上当牲口铺垫,几乎没人把它当成正经纺织原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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