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道工序,净漂脱水。
草药浸泡完毕,工匠们将羊毛捞出,抬到河边的清水漂洗区,用克鲁伦河的活水反复冲淋、淘洗,直到漂出的水彻底清亮见底,再用麻布包裹,合力挤压、踩踏,拧干其中多余水分。
此时的羊毛,早已没了最初的乌黑脏臭,颜色变得灰白,摸上去不再黏手油腻,凑近闻也只有淡淡的草药清香。
第六道工序,摊晒风干。
挤干水分的羊毛被一筐筐抬到作坊南侧的晾晒场。
这里日照最足、通风最好,工匠们将羊毛均匀地摊开在竹子席与木架上,薄薄铺开,不堆厚、不留死角。
草原日光充足,风又干爽,不过一个多时辰,羊毛便慢慢变得干燥、蓬松起来,不再湿冷结块。
老牧民额尔登早已把腰杆挺直,不再是先前那副蹲在地上摇头叹气的模样。
他眯着眼,一步步小心翼翼往前凑,生怕惊扰了工匠们忙活,直到离晾晒架只有几步远,才停下脚步仔细打量。
看着眼前那一堆不再发黑发臭、反而透着干净浅白的羊毛,老人心里还是半信半疑,总觉得是自己眼花看错了。
他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忍不住,伸出那双布满老茧、枯树皮一般的手,轻轻捻起一缕晾得半干的羊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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