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哪里还是他们印象中那般脏污粗硬、带着怪味的羊毛?
掌心之中,触感全然不同。
北疆运来的这堆羊毛,经过了数道严苛的除杂、脱脂工序,竟干净得近乎一尘不染。
羊毛蓬松而不结块,摸上去松软绵软,顺滑得竟有几分像上好的棉絮,全然没有预想中的扎手感。
再凑近鼻尖细细一闻,哪里有什么浓烈的腥膻?反倒是一丝淡淡的草木清香,混着阳光的暖意,轻轻钻入鼻腔,那是草原上青草与草药晾晒后的味道,清雅得很。
众匠人彻底愣住了,先前的满心抵触瞬间消散大半。
他们颤抖着手,拿起梳子,小心翼翼地梳理起羊毛纤维。
这一梳,更是惊得他们瞪大了眼睛——羊毛纤维远比传闻中柔韧,竟能被梳得顺直整齐,拉拽之下也不易断裂。
老匠人王阿婆,年过花甲,织了一辈子锦缎,此刻也忍不住拿起羊毛,在纺车上细细纺线。
随着纺车轱辘悠悠转动,一缕缕雪白的纱线被均匀地捻成,挂在锭子上。
那纱线虽不如蚕丝那般透亮如银,也没有棉线那般绵软,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韧劲与厚实感,线条规整,丝毫不乱。
紧接着,他们将羊毛纱线送上织机。梭子穿梭,经纬交织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