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夕树都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残忍了,但他得说出这些话来:
「很好,甚至有些……奉献式的好,但我们都清楚,这种好源自於什麽。如果一个人内心真正的自治,不觉得自己亏欠这个世界什麽,是不会对陌生人过度关心的。」
执念开始增加,这种享受特权的亏欠感里,还藏着希望所有人可以和自己一样不被规则扭曲的执念。女人再次抖了抖,她的眼里有不舍:
「其实……其实你不喜欢这里,对吗?」
「不,我很喜欢,但我这一路走来,我见到了太多的不公平,这座以天平命名的城市,已经足够扭曲了,可我还是没有想到,它甚至做不到最起码的公平。」
女人说道:
「但是大家都接受了规则啊!」
闻夕树摇头:
「他们不是接受了,他们只是……承受了。」
女人怔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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