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闻夕树呢,抖掉身上的冰渣子,像是抖掉了来自地狱的晦气。
太平间的温度显然不对,因为这里早就不用了,但是冷气一直开着,且没有温度管控,温度都已经到了零下。
本能地,闻夕树很想直接离开。
但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擡起头,忍不住在想一一我不会和那家伙,在一个地方吧?
哪怕不开启感知,也能隐约感觉到一种寒意。
这并非温度的寒冷,而是一种危机感带来的寒意。
闻夕树不敢走出太平间。他对天秤的力量,感到恐惧。
倒不是怯战了,而是如果贸然出去,不做任何准备,不分析清楚双方手段和克制方法……
只会重蹈覆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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