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拥抱这股执念。他需要这些执念与自己融合。
所以他必须得解除机械形态。
这一瞬间,天秤就找到了闻夕树。
巨大的力量将周围的一切碾碎。
用於藏匿的棺材变得满是裂痕,终於承受不住而彻底碎裂。
闻夕树满身污垢地站了起来,再一次,他和天秤面对面了。
但他看向天秤的眼里,已经有了一战的勇气。
天秤也恍惚间,明白了什麽。
「原来如此,原来你的力量,来自於执念?你居然可以像诡塔一样,用执念来构建某些东西。」「你到底得到了什麽权柄?」
天秤的目光里,第一次有了些微的慌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