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深达颅底的、纯粹的疼痛,像有人用冰锥从太阳穴捅进去搅了搅。然後才是声音到来,那声音不是爆裂,不是轰鸣,是整块天幕被撕开一道口子,所有空气尖叫着往外逃逸。
冲击波呈球面扩散。甚至撞碎了双方设置的结界。
撞击点正下方的地面直接汽化,没有碎片,没有飞溅,像大地突然吐出一口呼吸。
双方的对决还在继续,那种足以毁灭一切的气流爆破,还在频繁发生。
整座城市都跳了起来。
三十公里外,二环的灯灭了又亮,亮了又灭,应急广播发出一阵刺耳的电流声後彻底沉默。人们趴在地上,双手抱头,感觉地板像鼓面一样在震动。
从地核深处涌上来的震动,穿过地幔、地壳、穿过所有人的脚底板、穿过建筑的根基,让每个人的牙齿都在牙床里发出细碎的、令人发疯的摩擦声。
可即便如此,还是有不少人,擡起头,看着那栋天平大厦。
不久前被柳剑心毁掉的商场里,尼禄的眼中充满了恐惧,这是什麽级别的生物在战斗?
是天秤大人麽?他不该是瞬间秒杀对手麽?是什麽样的敌人,能够与天秤大人战斗到这种程度?七环外,乱葬岗上的天空,出现了巨大的灰色旋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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