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是他。」
闻夕树愣了一下。「谁?」
「阿诚。」她说,「你不是阿诚。但你的眼睛……和阿诚一样。」
闻夕树不知道阿诚是谁,但他没有问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棺材里的女孩慢慢坐直了身体。
她穿着红色的嫁衣,嫁衣上绣着金色的凤凰,但凤凰的翅膀被什麽东西撕破了,露出一道长长的口子。「你想让我帮你什麽?」闻夕树问。
女孩看着他,歪了一下头。「你帮我梳了头,你已经帮了我了。」
「就这?」闻夕树现在感觉好了些,对方大概率不会害自己。
所以,他得引导对方进行下一步动作。
「就这。」她说,「你以为我会害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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