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。
不是精神上的痛苦,而是肉体上的痛苦。
闻夕树似乎在这一刻,与阿芸感同身受,他感觉到了一种虚弱,同时又有一种撕裂血肉的疼。他与她,趴在了地上。
他擡起头,恰如多年前,阿芸也擡起头。
擡头看到的,一边是红色的蜡烛,一边是白色的蜡烛。
「穿上。」一个男人的声音,很不耐烦。
阿芸摇头。她的脸上全是泪,眼睛红肿,嘴唇在发抖。「我不嫁……我不嫁给一……」
她没有说出那两个字。
但闻夕树猜到了。
「爸爸妈妈……救我……救我!」
「孩子,乖,你成了他老婆,就能让他保佑大家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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