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不需要表现的多热情。
不是说他不在乎教众们的生命,而是他明白,自己不需要热情,也许大家要的,就是这样一个看着有神性的人。
「你看,你开始和我相似了。」天秤说道。
闻夕树没有说话。
「当初我也没有想过当一个神,但当你的力量,完全超越了他们不止一个次元,当他们集体都愿意跪拜在你身前,亲吻你的鞋面时,你可以依旧保持着一种要守护他们的心态…」
「但你不可能内心毫无优越感。」
闻夕树很想否认。
但他否认不了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还真的有一种……很愉悦的,掌控权力的感觉。
无数教众跪拜的时候,他也会下意识的抗拒,但这两种感觉不冲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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