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长老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。
这么多年的服从刻在了骨头里,不是几句慷慨陈词就能覆盖的。
“红钩的事情,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。”
“它是我亲手交出去的,每天在不在这个凹槽里,我都知道。”
“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……”
他靠在椅背上,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方:
“红钩在我们手里,放了多少年?”
没人回答。
“八千年。”
阿尔卡迪自问自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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