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……这么早就来了?”
祀琉璃看向李观棋瘪了瘪嘴,委屈的噘着嘴眼眶通红。
胸膛剧烈的起伏着,呼吸声尤其粗重,却并未开口。
就那么隔着一层薄纱,红着眼睛看着李观棋。
李观棋淡然一笑。
如果自己这点要求对方都觉得过分,那他走来这一路……岂不是炼狱?
“祀前辈,好久不见。”
“琉璃姑娘,近来可好?”
祀琉璃咬牙切齿的低声娇喝道。
“拜李前辈所赐,这几年过的…很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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