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字他压在心底数万年,是他身上背负最沉重的枷锁。
如今他终于能够喊出口,却已无人应答。
姜暮山最后凝聚全部的力量将双手凝实,重重地拍打在他后背上。
那是在告诉他,他姜暮山从未怪过他,有的只有心疼。
“原来……师父他懂我的挣扎,怜我苦痛……”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冲向鼻梁,视线略微模糊。
他从青年走向壮年,又到如今略显垂暮苍老。
数万年来他从未放过自己。
他是那么的尊敬自己的师父,对方也如父亲一般教导着他。
没有嚎啕,没有嘶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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