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观棋脱下外袍来到她身旁披上。
孟婉舒的酒量稍浅,喝了这么多,眼波流转间多了几分朦胧柔情。
“这酒……比以往醉人一些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这酒太烈,还是心中想的太多……说的太多……”
二人依偎在一起,孟婉舒回忆着二人还在福隆村时的趣事。
李观棋第一次学酿酒,结果酸的跟醋一样。
孟婉舒却硬着头皮喝了一大碗,硬着头皮说‘别有风味’。
二人笑着笑着,孟婉舒忽然轻声道。
“那个时候我就想,以后一定要陪你喝遍天下好酒,就像现在……只有我们两个。”
夜渐深,温度骤降,火盆的柴火也没多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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