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坛烈酒,拍开泥封对着远方虚无愣神良久。
最后将那一坛烈酒浇在地上。
坐下来又打开一坛烈酒,仰头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大口。
绮远之轻声道:
“相识之人?”
李观棋摇了摇头,感叹道。
“承蒙一位前辈大恩。”
“徐悦竹则是那位前辈的故友,万载岁月没能得见一次,临了心中还有所牵挂……”
“如今遇到了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”
绮远之眼底闪过一抹肃然之色,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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