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湛明没说话,不管怎么说阮江楼也是他们嫡系,总不能把家业给旁系分支来掌控。
“无妨,族中早已为他选好了谋士与护道之人。”
“只要他坐上那个位置,自然会顺风顺水。”
阮清远叹了口气。
“你啊,就是家族观念太重了,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看不透么?”
“你要拽着这个家族走多远?”
砰!
阮湛明一掌拍在桌案上,棋子腾空弹起又重重砸落。
沉默无言。
阮清远索性起身一步闪身消失在房间之中,叹息声久久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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