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念初将木鱼放好,神色并不热烈却也算不上冷漠。
“又跟父亲吵架了?”
阮兰十分熟稔地坐在椅子上,放下茶点笑道。
“还是你心思玲珑。”
阮念初轻撩袖袍,拿了一块茶点咬了一口,面露淡笑。
“最近又准备杀江楼了?”
“你们啊……”
“杀来杀去的干嘛……每个人身上都是业障缠身。”
阮念初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无奈,她能做的并不多。
生在阮家,内心日日承受着无比的煎熬……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