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说到这件事情的时候，剑灵就会选择性装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之前李观棋曾经问过她，当初那一剑如果少抽一些生命力，能不能杀了方义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令他没想到的是，当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剑灵的回复竟然开始支支吾吾起来，并且开始所言非所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李观棋脸色直接就黑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当初的剑灵完全有能力少抽取一些生命力换取力量斩杀方义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都已经这样子了，剑灵就咬死了自己当时的力量不抽取那么多，杀不了方义山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李观棋也不好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是剑灵当时很不要脸的说道：“哎呀，你看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因为我，你怎么可能这么快突破境界对不对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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