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，时间紧迫，不是自己偷懒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半个小时后，凯尔收回所有无面分身，开始消耗这庞杂的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分钟后，凯尔睁开双眼，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书籍记载了很多光与暗的信息，但都没有他们想要的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一边，维林翻阅完最后一本书，将其放回原处，看着整齐战列的无面分身，按照三百个一组开始解散，吸收他们的记忆，整合有用信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后，维林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靠在书架上，将一些无用的信息暂时忘却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，他敢说在德莱塞恒文明之中，没有几个人能比他更了解他们的人文历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上，情况如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一点发现。”维林抬头看着凯尔，开口说道，“晨昏之渊，意志之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晨昏之渊，意志之形？”凯尔摸着下巴，自言自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晨，代表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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