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酒下肚之后,菲奥纳摸了摸嘴,开口说道:“你们想死还是想活。”
“菲奥纳将军,这话怎么讲?”一名中年军官站起身,恭敬地询问道。
“想死,那就守城,以克雷孟特对加摩西城的仇恨程度,你们大概会被坑杀,用以泄愤。”
“想活,那也简单,将金斯利的亲族全部抓住,再献上加摩西城,大概可以让克雷孟特网开一面,不牵连你们。”
坐在末尾的一名青年军官站起身,壮着胆子询问道:“将军,那您呢?”
“我。”菲奥纳倚靠在靠背上,十分慵懒的说道,“当然是坐着看了。”
“好了,看在当了几天守城将军的份上,我能给的建议就这些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说完之后,菲奥纳挥手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。
众人见状,起身行礼,相继离开营帐。
“主人,您难道与克雷孟特有旧。”亲卫队长琢磨半天,跪在菲奥纳身旁,小声询问道。
听到这话,菲奥纳偏过头,有些意外的看着只长胸不脑子的亲卫队长,开口笑道:“你以为当年克雷孟特叛逃之时,为何只有我被降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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