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在布设仪式,宰杀人牲,刻画法阵,却始终无法让这一切与正确的星相与天象对应,而一切终于准备妥当之后仪式却又莫名奇妙的没有反应。
不知道这个令人气馁的无趣过程持续了多久,路明非艰难的睁开眼。
卡塞尔学院的初秋很美,阳光金黄,微红的树叶轻轻挂在树梢上,丝丝清风吹去屋里恼人的闷热。
路明非与芬格尔是上下铺,芬格尔是上铺,在天旋地转时,路明非好像在芬格尔的床板上看见了什么东西。
一个黄色的圆形印记。
它被篆刻在芬格尔床板的中前段,安静的出现在路明非的眼前,刚好一睁眼就可以看到。
印记上的工笔简单,如同稚童的信手涂鸦。
乍看一眼,三個长短与形状各不相同的触手怪异的扭动舒展着,而在三条触手中间则是如同花朵,又似眼睛的东西。
如果将目光停留在上面,就会发现那三条简笔画的触手开始旋转与蠕动起来,而中间如同花朵又似眼睛的东西也以一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开合。
它以一种极具侵略性,使人作呕的方式不停歇的运动着,让任何心智正常的人有恶心恐惧之感。
好在路明非不是其中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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