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明非则是歪着脑袋又欣赏了一会,提醒道:
“再按下去她的肋骨要断了,摸摸她的额头,烫不烫?”
酒德亚纪压根不理会这个下头男,仍旧重复着心肺复苏的急救动作。
妈的,日本人就是一根筋,还爱搞冷暴力。
路明非见这日本娘们不搭理自己,也不再说话,伸出一根手指朝着诺诺的额头点了过去。
酒德亚纪眼神焦急,嘴里急促的说了几句路明非听不懂的日语,移动身子要挡开路明非的手。
之所以叶胜和古德里安敢于放心的留酒德亚纪在这里照顾陈墨瞳,就是因为她也是混血种,也有碾压普通人的暴力,但她柔善的性格让她不愿意对路明非这个半大孩子动手,所以她只是挡在陈墨瞳身前。
路明非也不再忍让,不露两手的话,这群人还真把他当成平平无奇的高中生了。
他扯了扯嘴角,眼珠子微微转了转,与这個散发着母性光辉的柔和女孩目光相接。
亵渎的黑暗色彩在他的眼眶里流转。
阴暗幽闭的地下管道,千目千口的流体状黑色怪物,伸展着无数黏稠恶心的类似触手的东西,这一副挑战着人类神经极限的恶心图景忽然乍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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