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冷冷地问道：“感受到了痛苦吗，现在是不是后悔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对！”没想到，那个叫佩佩的女人完全一改之前的嚣张，可怜兮兮地说道，“我是刀子嘴豆腐心，其实我早就感觉到对不起百姓，对不起差点被我炸死的要员了，求求你，救我，哪怕多活一天也行。就算不能多活，那就给我止痛，或者让我早点去死，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太折磨人了，求求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吧！”吴凡有略有一些意外的语气，说道，“转变的还挺快的，那你就真诚地向百姓道歉吧，我或许会考虑救你，让你不再痛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他就示意把话筒再一次递给了那个江湖大嫂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她非常明确用痛得颤抖的声音说道：“对不起了，各位百姓，马牛波不是人，就像他的名字一样，就是一个畜生，做了灭绝天良，毫无人性的事情，可我却善恶不分，只看重个人情感，铤而走险地武装劫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一点就炸死了几十个一心为了百姓的官员，对不起，我不是人，我助纣为虐，比马牛波还罪该万死，对不起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，不顾前面还在涌血，也不管自己的脑袋已经成了猪头，还是不断地在地上磕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凡并没有叫停，就这样的一个女人，一定要让她再承受一点痛苦才行，反正刚才把脉时，他就已经知道，这个女人如果没有得到高手救治的话，也还有十分钟左右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，过个六七分钟再救她，既能让她承受痛苦，又不会让她这个污点证人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马牛波看见佩佩为了救自己而落得如此下场，也是不禁仰天长叹了一声，泪流满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，他也知道，自己是没有资格求人救她的，所以只能后悔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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