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宽檐草帽压得很低,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,露出来的下颌线条绷得很紧。
她走到叶默身边时脚步顿了顿,几乎是贴着地面般低语了两句,声音被热风撕得有些碎,却精准地钻进了叶默耳朵里。
那声音很轻,却像根针,精准地扎进了叶默的耳膜。
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。
这女人的话里藏着的信息,比滚烫的空气更让他窒息。
绿灯亮了,叶默却没动,直到身后传来催促的喇叭声,他才猛地转身,朝着北边的和茂大厦走去。
叶默脚步迈得又快又沉,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在给自己敲警钟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两句话,试图从中找出破绽。
和茂大厦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像个张开的巨口,把外面的热气和光线都吞了进去。
叶默走进去时,声控灯在头顶“滋啦”响了两声,昏黄的光线下,能看见空气中浮动的尘埃。
停车场里空荡荡的,只有远处角落里停着辆落满灰尘的面包车,像只蛰伏的野兽。
通风口时不时传来“呜呜”的风声,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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