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叶远强再次摇了摇头,语气肯定:“没有,真的没什么特别的怪癖。他要是有,我也不会和他来往这么多年。他这个人,除了好喝点酒、抽点烟,说话办事其实挺周到的,情商不低。”
“要不然,我当初也不会尽力帮他找关系,把他从乡下小学调到县城里当高中老师。我只是怎么都想不通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浓重的怨气:“我这样帮他,他最后却这样反过来害我,把我往死里整!”
他甚至有些愤愤地总结道:“事实证明,像这种不结婚不成家的男人,心思深,不能深交!”
闻言,叶默没有对这句话做出评价,而是提出了一个假设性的问题:“叶远强,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?刘波这样对你,或许他自己也是被逼无奈,受到了更上层的威胁或者控制?”
“他有什么好逼不得已的?”叶远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激动地反驳道,“他没老婆没孩子,了无牵挂。家里的老娘那时候也是半死不活的状态,谁还能逼他?就算对方真要他的命,他不会去报警吗?为什么非要来害我?他这分明就是忘恩负义!”
听着叶远强情绪激动的反驳,叶默心中暗自思忖。
从逻辑上看,叶远强的话确实有道理。
刘波单身、家庭负担相对较轻的情况,使得他被人用常规手段胁迫的可能性降低。
即便真的受到威胁,他在事后完全有机会,也应该会向多年好友叶远强解释或求助,而不是彻底消失,音讯全无。
叶默也更倾向于认为,刘波在此事中是主动参与而非单纯被迫。
这时候,叶远强似乎从恐惧和愤怒中冷静了一些,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抬起头看着叶默,语气变得有些神秘兮兮:“对了,叶队长,我刚才去抽血的路上,自己琢磨了一下。我觉得,这背后,很可能存在一个专门从事倒卖学历、安排冒名顶替的组织。刘波,极有可能也是这个组织里的成员之一,甚至可能只是一个小角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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