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,解释一下,在杀害钟萍之后,你为什么要做出那些极端的行为?吃肉,喝血,甚至对尸体进行的行为!”
提到这些细节,陈正豪的脸上有些抽搐。
“这是一种压抑太久的欲望,突然爆发了,我杀人,讲究效率。通常是一击毙命,我很少让目标死得太痛苦,也没兴趣对尸体做什么,至少人道一点。”
“但是对钟萍不一样,我太恨她了。”
“恨到光是杀了她,让她简单地死掉,根本不够解恨。”
“我做梦都恨不得食其肉,寝其皮!”
“至于你问我为什么要做最后那些事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,在贵州阮强家,她捅我那刀的时候,我们正在干那事儿,干到一半!我只是……把没完成的事情,继续完成罢了,有始有终,不对吗?”
这个理由,扭曲、变态,却又与他之前的叙述诡异地串联起来,形成了他个人逻辑闭环里的一环。
他把那场未完成的事,看作是他们之间扭曲关系的最后一个仪式,用最亵渎、最残忍的方式,为自己臆想中的关系画上了句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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